2001.06.23

汨罗江的诗人-端午节忆屈原

作者:庞君华
 
  
 

       在距今大约两千多年的此时,中国一位伟大的诗人投入了汨罗江身亡,他就是我们这几天过端午节时所要纪念的诗人屈原。

  屈原所生长的年代大约是主前三百多年,值圣经两约之间的时代,这时犹太人已经亡国流落他乡了。屈原留下的诗作,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其生平及性格。

  屈原生于周显王廿六年,根据其作品《离骚》所载,他的父亲伯庸在他出生后,见其他气度非凡,为其相对而取一个特别的名正则,字灵均。他很可能出生于贵族之家,按《离骚》所载他的家族为帝高阳的后代,在当时唯有望族才能以上古传说的伟人为其先祖。屈原年少时代即展露过人的才华及大志,司马迁的《史记·屈原列传》中形容他「博文疆志,明于治乱,娴于辞令」;所以很年轻时即为楚王所重用,「入则与王图议国事,以出号令;出则接过宾客,应对诸侯,王甚任之。」由此可见,他是一位在楚国颇受器重的少年政治家,在当时他尚未满卅岁,就才华出众,且有高尚的志节。在《橘颂》中,他藉橘树喻其志节,更推崇志节不改的伯夷。

  高风亮节的屈原,在充满诡诈的官场上,难免会充满两难的抉择,如《卜居》中就充满了这样的句子:

   宁可诚恳的朴质忠贞呢?或是随俗周旋,巧于媚世呢?

   宁可离世隐居以保纯本真?或是委委缩缩,强言欢笑…?

   宁可廉洁正直以自保纯洁?或是圆滑虚浮…?

  在宁可与或是之间,我们可以看到他的挣扎与择善固执。他的才气与志节使他深感孤独,如他在《渔父》中的名言:「举世皆浊我独清,举世皆醉我独醒。」这是作为一个先知型人物往往面对的孤独,这绝对不是好受的。鲁迅在《呐喊》也有这样的经历,他比喻自己好像身在著火的铁屋之中,众人仍在沈睡,唯独清醒的他发现门已反锁,没有出路,此时到底他要叫醒众人,还是让他们在睡梦中安然离世呢?这是更孤独而悲观的选择。在先知中耶利米有相同的经验,举国皆在那虚妄的靠山—埃及的迷思中,他点破了这个迷思,指出他们民族命运中更深沈的关键所在,他们要从更高的视野才能理解民族自身的命运,极端的孤寂下,他甚至咒诅自己的生辰。耶稣在客西马尼园的经历也是如此,连最相知的门徒都沈睡了,他要独自尝那关乎人类命运的苦杯,那时是更彻底的孤独。

  屈原没有像后世的儒家士大夫一样,必要时可以遁入佛门,或在老庄中找到精神上的出路。《天问》是他向终极出路的探索,但终究在绝望中「抉择」了结生命。

  相较之下耶利米就有不同的出路,虽然他亦孤独而不解,他对民族的爱也不亚于屈原对楚国王室的情感。但他知道人的极限,个人面对整个历史的困境是那么的渺小,既受命于历史的主,也相信他在历史中的行动高过我们的意念。

  端午节时分,让我从屈原的故事中得到若干省思;卫兰在牧养上所采取的信仰形态,并不是一种只求内省而不顾世事的信仰。我们要积极地面对教会内外的困境,也唯有认清困境的真实性,我们才能在信仰的中探求那更高的境界。不错,维持那种功利式的信仰,或小恩小爱的格局,可以使我们天真无邪地赞美上帝。但是我们宁可选择面对那更复杂的人性光景及更真实的世界,唯有这样我们才晓得要更多依靠上帝,我们才能更由衷地唱出那历代的祷词「上主啊!怜悯我!」。

  我们所采的态度是一方面看到人性的阴暗,一方面也看到上帝的美好旨意。一方面感到自身的局限,一方面在信心中看到上帝的真理仍在前进,他的旨意并不落空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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